陈瑜站在阳台旁磕了下烟蒂,瞧着夜色下开了花的树,粉白的小花压在树枝上估计得有上万朵,开得那叫一个漂亮。
她拍下来,发给了康舒怡。
康舒怡发了视频通话过来,她接通后和屏幕里的人打了个招呼,就把视频转向了那棵花树,风吹过,刚开的花,花瓣都还结实,只随着树枝晃了晃没掉下来几朵。
康舒怡:“真好看。”
陈瑜:“是啊,一转眼这棵树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她吞吐着烟雾。
康舒怡察觉到她语气里的落寞,温柔的女人主动提起:“要不要我去看看木木?”
陈瑜沉默下来,瞧着院子里养了21年的树,前几年才开始开花,一年比一年开的好。
康舒怡:“你知道这孩子的性格,不想给我添麻烦,要受你嘱托去看他他才不会想太多。”
陈瑜笑了下:“你说我是不是给他起错名了?就不该叫木。”
康舒怡也笑了,脸颊上浮现出一个小梨涡:“叫木多好,根扎的深,长的稳,不怕风吹雨打,将来枝繁叶茂,是个好名字。”
她看着那棵花树,你给他起了一个好名字,你对他的未来其实有很美好的寄托。
陈瑜一根烟抽到了底:“我可能是老了。”
女人高价保养的脸上连个深一点的纹路都没有,但她就是知道自己老了,脸可以保养,心保养不了,她不像从前那样狠心了。
“不是老了,是在长大,人就是活到七八十也在慢慢长大的。”康舒怡轻轻柔柔的说着却给人一种温柔笃定的力量,好像所有的事都不算什么。
这个总是笑着的女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,所以陈瑜和她成为了好朋友,一见如故,把自己最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也告诉了她。
“他生物学上的父亲来找我了。”
康舒怡面露担忧:“他找你做什么?”
陈瑜把烟重重碾进烟灰缸,映着月光的漆黑眼珠透着冷意:“要钱,他实在太蠢了,还好陈木不像他。”
康舒怡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瑜把摄像头转了回来,一片飞过来的花瓣从她脸上飘过:“遇到麻烦,解决麻烦咯。”
唇角小幅度勾起,一脸从容。
此时浑身是血的唐硕文躲在某个垃圾桶里。
——
“我不和你玩儿了。”小陈木一脸认真的对小原放说完转身就走。
小原放追上去抓住小